法方首次承认一战后巴黎和约对华不公

法国以隆重礼仪纪念为法捐躯的一战华工

百年历史终须记,一战华工不了情

巴黎消息:11日日,第一次世界大战终结整整九十周年。

法国退伍军人部和华裔融入法国促进会11月4日在巴黎举行隆重仪式,缅怀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为法捐躯的华工。图为法国退伍军人部部长让-马丽·波克尔向长眠在法国的一战华工献花致意。
中新社发 吴卫中 摄

中新网11月11日电(高晓军)“你还记得‘小伟’吗?那个才历经二十载春秋的青年,他带着懵懂,和仅有的卑微行囊,来到一个血腥风雨的欧洲。”

从昨日上午起,法国就举行了一系列的纪念活动。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纪念仪式上再也不会出现一战老兵的身影,因为最后一位老兵已于今年3月辞世。除了凯旋门下无名战士墓旁的仪式外,法国在一战古战场多蒙举行了盛大的纪念活动,法国总统萨科齐、英国查尔斯王子夫妇、澳大利亚总督、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等约6000人共同参加。

巴黎4日消息:据中新社报道,在巴黎十三区“唐人街”鲍德里克尔公园一战华工纪念碑前,法国四日以隆重仪式纪念为法捐躯的一战华工。法国退伍军人部部长让-马丽·波克尔表示,纪念一战华工,是要让所有人不忘这段历史,牢记华工对法国作出的贡献。

法国记者兼作家格温内尔用一个名叫“小伟”的漫画人物,让14万一战中国劳工的经历跃然于纸上——100多年前,他们年纪轻轻便背井离乡、远赴重洋;他们奔赴前线、驰援欧洲战场;他们修铁路、挖战壕,战胜一切艰难困苦,为协约国的胜利做出贡献。他们向外界展现的,就是“伟”字所代表的勇气和力量。

就在宏大的纪念活动之外,在巴黎一个安静的角落,几位普通的中国人也在以自己的方式祭奠和纪念着亲人。

四日下午,鲍德里克尔公园一派庄严肃穆,公园里一战华工纪念碑前摆放着法国退伍军人部、中国驻法国大使馆及法华社团送的花圈。四时许,法国军乐队奏响了中、法两国国歌,还有法国外籍军团军歌。出席仪式的中国驻法国大使孔泉和法国退伍军人部部长让-马丽·波克尔先后向一战华工纪念碑献花,法国陈氏兄弟公司董事长陈克威代表旅法华侨华人也向先辈献了花。

如今,距离第一次世界大战停战已有百年,铭记历史,珍爱和平。这14万中国劳工的贡献和荣耀终于被世界承认,他们的事迹正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传颂。

90年前,因为一战的极端残酷性,伤亡过大导致劳力奇缺。经协约国各方(英、法、俄)与当时统治中国北方的北洋政府协商,14万华工被从中国招募而来,前往欧洲战场充当从事后勤补给工作的劳工。1914年8月14日,北洋政府对德宣战,他们又成为代表中国参战的战士。

这是法国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九十周年系列活动之一,由法国退伍军人部和华裔融入法国促进会主办,法国官方、中国驻法使馆和旅法华侨华人一百多人出席了仪式。

世界史 1

许多年来,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使他们成为被遗忘的一群。

据介绍,一战期间,英、法两国在中国招募十四余万华工为其服务,其中近二万名华工在法国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一九八八年,在法华社团促请下,法国政府公布了有关华工的档案,并授予两位在世老华工荣誉军团骑士勋章;一九九八年,法国政府又在巴黎十三区华人社区为一战华工立了纪念碑。自二00二年清明节开始,旅法华侨华人每年都会举办活动,缅怀先辈。

“世界一流的工人”

昨日是一次世界大战终战90周年纪念日。中国劳工的价值与意义正逐渐被各方追认,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也再次进入了人们的视野。

孔泉大使在致辞时说,一战华工与法国人民并肩战斗,许多人献出了生命,他们为结束第一次世界大战这场人类浩劫作出了贡献,奠定了中法人民友好交往的基础。

“众弟兄,大家来听,你我下欧洲,三年有零,光阴快,真似放雕翎。人人有父母弟兄、夫妻与子女,天性恩情,亲与故、乡党与宾朋,却如何外国做工……”这是一战期间流传于威海卫的一首华工出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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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马丽·波克尔部长表示,一战期间,华工对法国的作用不可或缺,法国有华人族群是从一九一四年开始的,这段历史不能忘怀。“我们今天缅怀他们,就是要铭记一战华工对法国作出的贡献,让中法友谊天长地久。”

据记载,为了弥补战时劳动力的不足,1916年,英国战时内阁批准征募中国劳工,并将劳工部队正式命名为“中国劳工旅”。

中国历史第一次成为世界史的一部分,肇始于1914~1918年的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国被推上追寻建立现代国家之途,源于中国1919年爆发的五四运动,其发生同样与一次世界大战直接相关。

法国国民议会副议长勒甘和华裔融入法国促进会会长陈培辉也分别致辞,表达对一战华工的敬意。

一战期间,英法两国先后招募中国劳工约14万人。其中,约10万人隶属英军中国劳工旅,4万人归法军指挥,另有数百名学生作为翻译。这些中国劳工主要来自山东省,也有部分来自辽宁、吉林、江苏、湖北、湖南、安徽和甘肃等地。

世界史,而中国如此紧密地进入世界史的象征与代表,便是一战中途奔赴欧洲战场的14万中国劳工(时称华工)。

“中国劳工旅”在欧洲“困苦咸尝,艰辛毕遇”。按照最初约定,华工的工作是以工代兵,并不参战。但事实上,他们的工作几乎都是处于最前线。他们表现优异,在战场修建公路、战壕,维修铁路和坦克,甚至拆除未引爆的炸弹,但凡战争所需,几乎无处不往、无所不为。无论是在前线还是后方,华工从事的都是最艰苦、最繁重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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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记者韦克菲尔德曾称赞说:“每一位华工都是顶呱呱的多面手,能忍难忍之苦,工作风雨无阻、冷热不惧。他们善于学习,对英国远征军的各种工作需求,都能应付自如。”协约国联军总司令、法军元帅福熙也忍不住感慨:“华工是世界一流的工人!”。

11月4日下午,巴黎13区华人城鲍德力古(Baudricourt)公园的一战华工纪念碑前,迎来各界凭吊的人士,纪念碑前花环锦簇,仪态整齐的法国军乐团一侧站立,吹奏中法两国国歌,法国政府负责退伍军人事务的国务秘书博克尔(Bockel),中国驻法大使孔泉,法国国民议会副议长暨巴黎13区议员李贵(Le
Quen),巴黎市首位华人民选区长13区副区长陈文雄等200余人出席了纪念仪式。

然而,14万华工中,约2万人埋骨他乡,甚至有的人都没有留下名字,只有工号。

孔泉在随后的致词中称当年14万中国同胞来到法国,冒着枪林弹雨挖战壕,修工事,装卸炮弹,救护伤员,掩埋尸体,做别人所不能做,不愿做的工作,许多人献出自己的生命,他们以自己的方式协助英法等国,战胜人类历史上的一次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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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忘却的“军队”

在一战结束后的近百年里,出于被有心或无意地掩盖等各种原因,一战华工的贡献并未得到应有的尊重和承认,他们的经历往往被历史封存,鲜少有人提及。

战争结束前,纪念一战的名画《战争的圣殿》在巴黎公开展出,这幅画描绘了法国在盟友簇拥下的胜利景象,但因在画作即将完成的1917年美国参战,为了在画中加上美国人,创作者将原画中的中国劳工旅抹去,换成了美国人。

一战后,英军曾在比利时举行战胜国运动会,虽然华工受邀参加,但会场却唯独没有代表中国的旗帜。

此前,在英国近6万座一战纪念碑中,有的甚至是战马、军犬、鸽子的纪念碑,却没有一处提及中国劳工。很多欧洲人甚至不知道华工曾经参加一战,或者认为不值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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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100周年之际,法国政府和旅法华社在巴黎13区博迪古公园举行高规格仪式,纪念一战期间赴欧参战的中国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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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100周年之际,法国政府和旅法华社在巴黎13区博迪古公园举行高规格仪式,纪念一战期间赴欧参战的中国劳工。

“岁月难诉华工魂”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100周年之际,《欧洲时报》讲述了一位一战华工的故事。

程玲的祖父毕粹德,来自山东莱芜市上裕村,1917年和同村11名华工一起应募赴法,后在做饭时被炸弹炸死,魂断他乡。和大多数华工一样,毕粹德被英国军方授予骑士勋章,滚边刻着他在华工队的编号“97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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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玲展示祖父毕粹德的勋章。(图片来源:《欧洲时报》记者陈述 摄)

多年后,程玲的女儿赴英留学期间,通过英国墓葬管理委员会获得一份死亡华工埋葬地点的清单,结合勋章编号,最终找到程玲祖父的墓地所在地—法国博朗古军事墓园,才得以为只有编号的毕粹德墓碑刻上了他的名字与籍贯。

一战结束后,部分华工留在法国、比利时,并与当地人组建家庭,成为当时两国华人社会的核心。华工朱桂生、张长松等人后来把自己人生的大部分时光都贡献给了法国社会。

2002年,法国最后一名华工朱桂生,以106岁高龄在拉罗谢尔市逝世,“标志着一段历史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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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15日,一战华工青铜纪念雕像在比利时西部与法国接壤的波普林格市正式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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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15日,一战华工青铜纪念雕像在比利时西部与法国接壤的波普林格市正式落成。

“我们不应遗忘”

华侨华人始终没有忘却华工先辈。1998年,一战停战80周年,在巴黎市政府的支持下,法国华侨华人捐款在巴黎树立了一个纪念碑,以彰显十几万华工在一战时作出的贡献。同年,法国政府把代表军人最高荣誉的“荣誉军团骑士勋章”授给当时还在世的两位参加过一战的老华工。

2017年11月11日,30多名华人在伦敦唐宁街前的阵亡烈士纪念碑敬献花环,这是英国首次在正式活动中纪念参与一战的中国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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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侨社一战中国劳工华表纪念碑设计提案。(图片来源:华工立碑项目发布会主办方供图)

之后,英国第四频道电视台播出纪录片《英国被忘却的军队》。不仅展示了部分有关一战华工的信件、日记和文件,还从华工后代和历史学家的口中追忆这段未被记录的历史。此外,英国侨社还为一战华工设计纪念碑,制作完成纪录片《华工:一战中不可忘却的面孔》。

2018年8月,英女王代表、梅西塞德荣誉军官Mark
Blundell在纪念一战华工捐躯纪念仪式上表示:“我们不应遗忘这些华工。”

时代的车轮不停转,华工的故事永流传。14万一战华工的英勇事迹,永远不会被历史遗忘。他们的印记,早已被刻在那片他们曾踏足的土地上,并成为友谊与和平的种子,生根、发芽、日渐茁壮。(完)

来源:中国新闻网第二次世界大战 法国

德国“闪击”波兰得手后,更助长了希特勒称霸世界的勃勃野心.于是,他一手举着“尊重中立国家”的招牌,一手签发了进攻西欧的第6号指令,制定了代号为“黄色方案”的计划,将重兵压在北海至瑞士一线,张开了吞并西欧的血盆大口.

德军的预备队共
47个师,配置在莱茵河地区,在德国的魔爪准备伸向西欧之时,法国仍执迷不悟,认为德国打败波兰后,将东侵苏联,即使进攻法国,也需
4—5年以后.荷、比、卢三国却天真地认为,只要严守中立,就可免遭战祸.因此,直到
1940年3月,盟军才嗅出战争的气味,在法军总参谋长和英、法盟军总司令甘末林主持下,仓促制定了代号为“D”的作战计划,并调集135个师、3000辆坦克和
1300多架飞机(必要时,还可利用驻英伦三岛的
1000架飞机支援战斗),准备抗击入侵之敌.

6月3日,德军数百架飞机开始空袭法国机场及重要目标,法国失去了制空权,
900余架飞机被摧毁.
5日拂晓,德军兵分两路在180km的正面上实施进攻.“B”集团军群由于遭法军顽强抵抗,每昼夜仅前进5-7km.为了增强突击力量,德军投入预备队
22个师,于13日突破法军防线;“A”集团军群在瓦兹河和埃纳河之间实施突破,于
12日到达巴黎东北的马恩河后继续向纵深发展.“A”、“B”两集团军群实施钳形攻击,迂回巴黎,前出到马奇诺防线后方.
14日,德军“C”集团军群按计划在
50km宽的正面上向马奇诺防线发起进攻,法军腹背受敌,其防线很快被突破.同时,德军未经战斗便进入巴黎,埃菲尔铁塔上挂起了德国的“+”字旗.
17日德军攻占斯特拉斯堡,近 50万法军被歼.
22日法国全权代表查理·享茨格将军在停战协议上签字,战事遂告结束.战争中法军亡
6万余人,伤 30万人,被俘 200万人;德军共伤亡 14.6万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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